傾聽泠泠作水聲

【おそ一/短打片段】失語

*只有沒頭沒尾的片短,雙向箭單戀
*開頭請當作和人魚那篇文的平行世界但是和人魚毫無關係毫無關係毫無關係
*練練第一人稱而已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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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醒來前瞥到了一雙眼睛,和我很類似的,充斥著無力感罪惡感自暴自棄的雙瞳。

*
  我是餓醒的,睜開眼矇矓打量了四周,才注意到我不知覺中縮在暖桌裡躺在榻榻米上睡著了。打了個哈欠揉揉眼,窗外看上去應該是天快黑了,冬天的夜色總是降臨得很快,我不確定自己睡了多久,只是空蕩蕩的腸胃本能地提醒我該醒過來吃東西了。

  我翻個身,暖桌實在太罪惡了,哪怕已經飢餓到我胃開始絞痛,我還是不想爬出出來。接著我聽到後面傳來拉門被重重甩開的聲音,瞇著眼望過去,小松哥哥正雙手插在口袋裡一臉我好閒好無聊的表情走進來。本來想繼續裝睡,只是眼神正好和他對上,他笑著和我打招呼讓我不得不打消盤算也回應他。


  「真巧呀一松,其他人都不在我們自己去吃晚餐吧。」


  我開口應了聲好,卻在說完話後頓時察覺到了不對勁。房間裡靜悄悄的,我和小松哥哥都沒有動作,空氣像是被僵固般,沉甸甸的使人幾乎無法吸入空氣,我吐出一口氣,又覺得房間異常的空曠,彷彿把我的聲音帶到了遠方,所以才會什麼都沒聽見。

  我遲疑地用手摀住了喉嚨,喉結輕輕上下滾動,小松哥哥一臉詫異瞪著我,我猜我現在表情一定很難看,因為小松哥哥很快地幾個大步朝我走過來,猛力把我抱入懷裡,安撫幼兒般輕輕地拍我的背。

  「怎麼會突然無法說話?......沒事,你在這等我吧,我去買吃的回來。」

  我抓著小松的衛衣的手指用力到發白,然而我卻不敢像他把我整個人摟入懷裡一樣,也使勁全力地回抱住他,小小地上下晃動了頭,小松起身前又再次收力抱緊我才離開房間。接著我又把自己整個人塞回暖桌裡蜷著身子。我還以為會被發現,就好像一張紙,我不斷把它對摺再對摺,最後揉成一團小紙塊,小心翼翼捏在手掌心怕被人發現,只能在心底祈禱著紙上的字跡能隨著密密麻麻的皺摺跟著成為破破爛爛無法識別的垃圾,到那時候我會把它頭進垃圾桶裡,讓它最終在焚化爐被燃燒殆盡。

  然而小松的一舉一動都讓我認為我的隱藏只是徒勞無功,他拉起我的手把緊握成拳的手指攤平,在我眼前順理成章把紙塊拿走,而我卻生不出一絲抵抗的念頭,他的一切都讓我無法抗拒,哪怕我最不希望看到這張紙內容的人就是他,但我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把揉起來的紙張又重新攤開,審視著上頭清晰可見的字痕。

我不敢問他到底怎麼想的,咬住了下唇,我猶如處於冰天凍地的世界般詭異地在暖桌裡瑟瑟發抖,相較於剛才小松抱住我的懷中,沒有他在的空間,也同極圈無二異。

  我以為人只會在打擊過大或驚嚇過度下才會失聲,然而我僅僅是睡了個午覺,平常也總會做的事情。雖然我不怎麼喜歡自己,包括聲音,卻也惦念著喊他一聲哥哥時,被關心和照護的溫度。

  我想,也許是我太過在意那個紅色身影了,終於大火沒把我想藏起來的心思燒成灰燼,卻讓名為松野小松的星星火苗,從裡到外蔓延開來,把我自己付之一炬了。用手指甲抵住喉嚨,我大開嘴巴想喊出聲,卻依然什麼動靜都沒有,大概是從小松走出房間後,這裡的時空便靜止了,連同聲帶給凍住。

  假如一切都是因小松而起的,那我認了,誰讓他是長男,誰叫我喜歡他。


                                                                                  =沒惹=

還是強調一下,這篇單純試試看弟一人稱的手感,因為同樣是無法開口,所以請當作一松的腦波和人魚裡那個一松的腦波同步了所以夢境突破次元重疊了(啥?
但是沒其他關係了!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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灣家人。
目前是個在劍三坑和松沼坑挖個通道連結再把自己溺死裡面的狀態。

除了一松右這點不可逆外其他基本無雷(*´▽`*)

另外最近沉溺在光輝帥氣的光環下不可自拔
主推是輝茂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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