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聽泠泠作水聲

【おそ一】偽.マフィ班 PART2

注意事項:
*是這個的相關後續
*上次是all一但是這次剩下歐搜一
*有虐有血有死亡梗但是還在考慮如何收尾中
*說是這麼說也請不要太期待
*因為是半夜等烘乾機快睡著的產物很多廢話
*以上,如果都可以接受的話

***

  松野一松有些痛恨現在的狀態。
  幾分鐘前,他被一把槍指著,槍口對著他的腦門,他平靜地聽著子彈上膛,槍枝打出子彈的聲音,在生死之際,他突然感到可惜,他最後聞到的是煙硝味,過去一直很期待死前最好是可以再抽一支菸的,他想在闔眼前最後一次被煙草味灌滿鼻腔和肺部,而非現在這樣,被顆子彈狠狠穿透腦袋,然後在心裡可悲默數著這份痛楚必須被延長多久才能真正終止。

  他倒在一間小房間的地板上,血從傷口處汨汨流出,一松嘗試著想挪動下身子,雖然都要死了,比起冰冷的地板他還是想往一旁靠過去些,再過去點是毛絨絨的地毯,在柔軟的地毯上死亡總歸是體面點。手指顫巍巍地觸碰到了毛毯的邊緣,暗紅的鮮血似乎對深紫色的地毯並未造成什麼太大的影響,但是一松很清楚,哪怕他已經開始感到頭眼昏花,他心底仍是明白的,就算看不出來,鮮紅的血液也會浸染過這質地優良的毯子,之後八成會很難清洗吧,不過那時候他也管不著了。

  他呼吸越來越沉重,反射性張嘴想用力吸入空氣,卻驚覺他幾乎沒有多餘的體力容他再繼續貪婪地掠取氧氣,真的快死了,而他現在居然想衝到おそ松跟前,好好對他說一次他愛他,哪怕他現在這副樣子根本不能見人,又或者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良心發現的おそ松仁慈地再補上最後一槍,當然也有可能,他能趕在おそ松動手前,把他這輩子也沒主動說過的幾次愛,這樣肉麻噁心的話語表達出來,也許他還會再見到一次おそ松失望和嘲諷混雜的嗤笑,那也無妨,他可以滿足地去死了。

  
  其實打從おそ松讓一松去臥底開始,他就認為他們之間早晚會有裂痕。為了證明他這份從來沒好好說出口的愛情與忠誠,他盡心盡力不擇手段地執行這份任務,也寧願冒著生命危險找機會回來見おそ松。人在生命快走到盡頭時,總會看到許多教人留念的過往,他惦念著被愛人親吻撫摸的溫度和觸感,這時候他已經只能勉勉強強讓眼皮撐開一條縫,幾個小時前,他和おそ松吵了一架,他們很少吵架,畢竟他一直都是個聽話的好弟弟,他不記得槍響的確切時間,可是おそ松甩門離開前面帶寒霜的模樣卻成為抹滅不去的噩夢。他以為不會再有什麼事情能比過死亡帶來的寒冷,原來懷抱著心死的夢魘才會真正擊垮一個人。松野一松不是被槍殺而死的,他不過是在恐懼當中徹底喪失了求生的意志,嘶啞地講出再見二字,他知道他完了,從おそ松說要和他好好談談時,他就猜到結局了。天底下沒那麼多為什麼,他只是成了顆棄子,在黑手黨的生涯中,分明只是稀鬆平常到任何人都會咧開嘴,帶著不屑去譏笑那顆被從棋盤上拋去的棋子,如今作為被丟下的棋,當國王選擇鬆手的瞬間,他便直直落下萬丈深淵,從此以後再也沒有松野一松,有的只是被推下懸崖後還不死心徘徊在屍骨旁的孤魂。

  他一直做的很好,無論是和對家的高層接觸,偷偷送情報回去自己家族,還是以一個弟弟、一個戀人的身分,只是在河堤邊打轉了太久,他終究不小心踏濕了鞋;比起被當作俘虜,死亡是更好的選項,但是想和おそ松見面的念頭還是大過其他一切,死命回到おそ松身邊,總是死氣沉沉的雙眼裡也染上了能再見面的喜悅色彩。
  他真的想得很美,如果當初一察覺失敗就立刻自盡多好。這樣的思緒像蛇毒,在毒牙刺穿他皮肉後,就把毒素注入了血管中,逐漸蔓延至全身,他等來的是漆黑的槍孔,一把更像裝飾用的小手槍,他卻選擇了坐以待斃,在槍彈雨林中打滾多年,他頭一次感到身心俱疲,就這麼待著吧,他接受了所有降臨的懲罰,早在被獠牙穿透時,心臟大概已經隨著毒素停止跳動了,他什麼痛覺都沒了。

  トド松走進辦公室,把一疊文件碰的一聲砸到おそ松的辦公桌上。

  「說起來おそ松哥哥,你那把迷你手槍呢?」トド松問的是おそ松喜歡帶著的一把裝飾用槍,雖然也裝著子彈,但多數時是被おそ松的收藏品擺在身邊。
  聞言,おそ松皺了皺眉掃了下四周,「可能隨手放在哪裡了,沒注意。」
  「......那剛才的槍響是怎麼回事?」

  「槍響?」愣了下,おそ松仔細回憶起最後一次看到手槍是什麼時後。

  本來也只是隨口問問,沒打算等答案的トド松剛準備離開,便聽到背後傳來おそ松爆粗口。

  「該死!」
  回過頭,トド松正好見到おそ松從椅子上跳起,急急忙忙衝出門,心噗通噗通跳得又急又快,長期在生死來回中練出的直覺讓他本能的覺得必須跟上去,拔開腿,他趕忙追上おそ松。眼見おそ松趕到一松房間破門而入,濃濃的血腥味令他反射性停下腳步,「一松哥哥?」忍下作嘔的衝動,他的兩位哥哥不是只是去談話而已嗎?怎麼一會不注意就談出人命了?
  四周亂哄哄的腳步聲和おそ松大呼小叫的聲響彷彿都和トド松隔了老遠,他奢求的不多,一松哥哥平安就好,怎麼會這麼困難呢?
  一抬頭,正好對上おそ松狂怒的眼神。

  「我沒做!」
  「我知道。」眼前的男人咆嘯聲讓不少下屬都畏懼地選擇退步,トド松卻突然覺得想笑,就像是在爭奪王位中落敗的雄獅,被整個獅群拋下後只能用怒吼聲垂死掙扎表達憤懣和無助,昨天他們才從敵對家族手上搶下一樁大生意,理應是意氣風發的男人現在卻彷彿是盛開後轉瞬凋零的花瓣。
  如果是おそ松動手的,トド松大概會二話不說不計後果拔槍。他終究沒把這話說出來,哪怕他很清楚現在這局面和大哥脫不了干係,也僅僅是掉頭走掉沒再說話。

                      ##TBC?

不知道會不會有第三部後續?一松到底死絕了沒有呢我也不知道(你夠了!一邊聽小千唱的壞道的第五期ED一邊腦袋無法克制出現了倒在血泊中的一松我好想拿槍斃了自己唷對不起一松呀阿啊!這篇算是上次的mafia班長的後續,我覺得這應該是非常有可能的結局阿。

解釋一下,一松是自殺,但是潛意識當作是おそ松動手的。而おそ松是在不高興沒錯,但不是任務的事情,是發現一松對他開始產生恐懼害怕的心情,他覺得這是種不夠信任的表現so是為了這件事去吵架<恩悲劇
最後我想說,小千唱的壞道ED好好聽還有很推薦皆斬這首,完完全全讓我個人惡人魂都燃起了好想去黑戈壁打架唷(喂!

不過有人跟我說可以吊著一松來虐歐搜我想這真是個好主意我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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灣家人。
目前是個在劍三坑和松沼坑挖個通道連結再把自己溺死裡面的狀態。

除了一松右這點不可逆外其他基本無雷(*´▽`*)

另外最近沉溺在光輝帥氣的光環下不可自拔
主推是輝茂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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